第287章 她终是要拉着孟德义下地狱的
作者:超爱卷心菜   重回七零,作精小知青赖上我最新章节     
    再后来啊,或许是自己过于难过怨恨露出了马脚,孟德义总在若有似无的试探她。
    闫文清已经不太能记清楚当时自己是怎么样的态度面对孟德义的了。
    只知道滔天的恨意在支撑着她在孟家苟延残喘。
    她要抓住机会,拖着孟德义下地狱,去给她的丈夫赎罪。
    但是很快,闫文清就发现了一件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
    孟德义开始怀疑她了,甚至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另外找了一个婶子照看两个孩子。
    眼见着孟德义一步步疏远自己,闫文清借口身子不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
    再出门时,已经转换了对孟德义的态度。
    闫文清隐约还记得那是一个下雨天,在部队喝了酒回来的孟德义被她搀扶着回屋,含泪经历那屈辱的一夜。
    第二天酒醒了的孟德义看着闫文清的柔情蜜意,眼中闪过狂喜。
    不过闫文清并没有错过他面上一闪而过的猜忌。
    她只能坐在床头落泪,好在孟德义还对她有一些情义。
    看到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落泪时,连忙承诺自己会负责。
    “文清,这么多年,你照顾两个孩子尽心尽力,他们早都把你当做是自己的母亲。
    如今我们成了好事,最高兴的就是他们了。
    当然,我心亦然。”
    闫文清哭的眼尾泛红,更是平添了几分娇柔。
    “孟大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我太恨自己了,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恨自己在长期的相处之中,对你......”
    她话并未说完,引得孟德义心疼不已,同时也暗自挺直了胸膛。
    他就说自己的魅力很大,就连闫文清这个眼里只有那个男人,清高的不可一世的女人都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之下。
    扬起的嘴角,略显浑浊的眼里满是得意。
    等到孟德义去了部队之后,闫文清把自己的身子都搓红搓皱。
    再后来,孟德义越来越忙,有的时候甚至就住在部队里面。
    两个月后闫文清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和孟德义只有那一次的实质性关系,竟然还有了孩子。
    这对于闫文清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她去医院想要抓付药把孩子落了的时候,医生却告诉她,当初坠落悬崖到底是伤了身子。
    如果强行堕胎,只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闫文清死死地抓住小腹,不,她不能死,她还要杀了孟德义,把整个孟家在京市的势力都拔出。
    让他们再也没办法去伤害自己的孩子,那个只在出生见过一年的儿子.....
    闫文清特地又去军区医院做了一次检查,当天晚上孟德义就一脸喜色的回到了家里。
    他兴奋的围着闫文清打转:“文清,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闫文清故作惊慌状,垂眸低泣:“孟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逸兴和珊珊会接受不了的。”
    看到闫文清此时此刻还在为他们一家人着想,孟德义彻底放下了戒心,安抚的说道:“你放心,我会和他们说的。
    他们都长大了,会理解我们的。”
    孟德义还是非常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的,甚至推了好多工作,安心的陪在闫文清身边一段时间。
    然而,天不遂人愿,闫文清到底是身子骨不好。
    孩子刚出生就被诊断出胎里弱,恐怕都活不过六岁。
    孟德义眼中的失望显而易见,就连孟逸兴都可惜的摇了摇头。
    只有孟珊珊暗自往下压了压因为高兴而翘起的嘴角。
    从小安出生的这几年开始,孟德义就逐渐把手中的势力扩大,部分交到了孟逸兴的手里。
    这也就给闫文清钻空子的机会,父子俩也不知道是过于自信,还是完全把她当做一家人。
    以前从来都是房门紧锁的书房,如今也只是象征性的挂上!
    闫文清趁着几人不在家的时候,暗自翻找了不少孟德义陷害他人的证据。
    最让闫文清感到震惊的是,孟逸兴小小年纪,就因为温家不同意他和人家闺女的亲事,孟逸兴就动手对付别人一家。
    这多少是自己带大的孩子,当看清楚他的恶时,闫文清只觉得毛骨悚然。
    慢慢从回忆中抽离,闫文清看着逐渐消失的父子二人,略显苍白的嘴唇勾起一个笑,在她灰沉沉衣服的衬托下,更显得十分诡异。
    她缓缓挪动轮椅,来到窗户边,想到自己交给光头(哈市黑市的一个小头头。其实文姐是他老大!)的东西。
    她再次陷入了深思:不够,还不够,这并不足以扳倒整个孟家!
    或许这次孟逸兴受伤会是一个突破口。
    看来自己要加快动作了。
    想起自己之前在哈市见到的那个孩子,闫文清鼻尖酸涩,他一定被自己的话伤透了心吧......
    可是她别无他法,只有把他远远的支开,才能护的他一世平安。
    忽然院子里传来了孟珊珊大吵大闹的声音:“我哥怎么会变成一个残废?不可能,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都给我滚开!”
    院子里汇集了好几家人,有和孟珊珊交好的小姑娘在一旁安慰:“珊珊,别气了,肯定是他们嫉妒孟大哥,才这么说的!”
    “是啊,珊珊,咱们大院里,就属逸兴哥厉害。”
    另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边说边有些羞涩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辫子。
    而另外一边几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相互对视了一眼。
    为首的有些吊儿郎当的男人韩啸庭面上挂着嘲讽笑道:“我们是不是胡说,孟珊珊,你回家里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啧啧啧,现在队里可都已经传开了,孟逸兴不仅伤了腿,还伤了手,以后恐怕连扳机也扣不动喽......”
    他的话让孟珊珊气的浑身颤抖:“你等着,看我哥哥完好无损的回来,怎么收拾你!
    你可别像你那个废物表哥一样,被我哥收拾的,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滚去乡下!”
    孟珊珊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路过的人都不住的往院子里面看,寻思着这是谁家的姑娘,话那么大?
    韩啸庭此时倒也不恼,他无所谓的耸耸肩:“那你哥如果真成了废物呢?是不是一辈子都瘫在床上了.......
    啧啧啧,我们或许还看在都是一个院的份上来看两眼,给他解解闷,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