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暗中较量
作者:夏晴天   一介庶女,翻身为后最新章节     
    司徒楠迎娶苏清月为正妃,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会儿,苏府的人会来接苏清月。”
    司徒渊平静地说道,可他那紧皱的眉头从未舒展过。
    “司徒楠娶的是我四妹妹,你为何这般表情?看起来似乎不乐意!”
    苏清晚用指腹揉着司徒渊的眉头,企图把他皱起来的眉头抚平。
    “不是,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司徒渊拉着苏清晚的手,让她不要再去弄他的眉头。他不仅觉得突然,还觉得心神不宁,总感觉这不像司徒楠平日里的作风。
    “我也觉得。”
    苏清晚甚至觉得司徒楠这样做,别有用心。
    果不其然,苏府的人很快就上渊王府来接人了。
    苏府的人上门时,苏清月正从昭阳那回到揽月阁。
    苏清月问都不问苏府来人是何意,就直接让秋冬去拎她的东西,准备回去。
    “这段时间承蒙二姐姐照顾,接我的人来了,我也该回去了。”
    苏清月情绪低落,她还未知苏府来人接她回去所为何事,就如此笃定来人是接她回去的。
    苏清月在渊王府的这段时间,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温暖的日子。
    苏清晚虽说表面上对她爱理不理的,但生活各方面都顾着她,从不亏待她。
    如今春夏走了,苏清晚身边没个人伺候,她依旧还是让秋冬伺候苏清月,她自己则让刘全随意领个小丫头照顾她的起居。
    苏清晚是对她最好的人,比苏清漪好几百倍!
    “你不必忧心,是喜事。司徒楠楠王请旨求娶你为他的正妃。”
    苏清晚知晓苏清月害怕回去苏府之后又得受徐姨娘的。可如今不一样了,她可是楠王指定的王妃,就算苏泽也不敢把她怎么样,更别说徐姨娘。
    徐姨娘此刻想必正想着如何让苏清月不计前嫌,同她修复母女关系,沾沾苏清月的光。日后徐姨娘可就是楠王妃的母亲,往后出门腰杆也能挺直。
    “楠王?他怎会娶我?为何娶我?”
    苏清月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是啊,楠王为何娶她为正妃?她只是一个庶女,就算娶,也只能是侧妃之位,可如今却允了她正妃之位。
    皇帝虽不在意苏清月的出身,皇帝认为,司徒楠喜欢就好。只要司徒楠愿意成婚,不管对方姑娘是何人,皇帝都同意。
    “不管他出于何种原由,皇帝以赐婚,断然不能违抗,四妹妹,安心待嫁。”
    苏清晚安慰道。皇命不可违,不管苏清月愿不愿意,她都得嫁。
    “可是,楠王他喜…”
    苏清月说了一半,后半句就说不出口了。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楠王他怎么了?”
    苏清晚转过身,背对着苏清月。
    苏清月摇了摇头 ,突然想到苏清晚此刻背对着她,是看不到她在摇头的,于是轻启嘴唇,“无事,二姐姐保重,妹妹就此别过。”
    “同在皇城,日后相见的日子怕是多着呢,也没必要如此煽情。你快些走吧,莫让徐姨娘等着急了。”
    习惯了离别,再次面对离别时,就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与悲怆了。
    苏清月要嫁入楠王府了,从此以后,这日子不知过得是好是坏,只能等时间给出答案。
    婚期很仓促,但该有的排面还是有的。皇帝为了司徒楠,一改一贯的节俭,在楠王府大办酒席,不许官员缺席,尤其是各皇子们必须带上女眷。
    楠王府一时之间,热闹非凡。皇帝说,就是让楠王府热闹热闹,让王府也沾点人情!
    楠王大婚,普天同乐。
    楠王府张灯结彩,满院洋溢着喜气。院内宾客如云,新娘静坐新房。
    新郎一桌又一桌地敬酒。当然,以茶代酒。
    “本王身子羸弱,不宜饮酒,本王以茶代酒,感谢诸位的到来!”
    司徒楠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把自己杯中是茶水并非是酒的事告知众人。
    人人皆知司徒楠身体有疾,能一桌一桌敬酒实属不易,这已然是给他们这些宾客面子了,至于他杯中是水是酒又有何关系呢?
    一个一个喝得起劲,这可是楠王啊!往日里甚少见到。如今他一杯一杯地敬在座各位,谁不高兴?
    司徒渊压低声音 ,凑到苏清晚耳边说道:“你可看到司徒楠身边的那为书生扮相之人?”
    苏清晚点点头,“看到了。”
    一个读书人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苏清晚实在是不明白司徒渊今日为何反常,反常到攥着她的手紧紧的,都弄痛她了。
    “你可知他是何人?”
    苏清晚能感觉到司徒渊的手在颤抖。
    “不知!”
    苏清晚摇了摇头,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她又怎会认识这些读书人呢?
    “济宁和济元的夫子,晋安国第一谋士。”
    晋安国第一谋士,霍山河。
    晋安国第一谋士陪伴在左右,可想而知,司徒楠在打什么主意。
    皇帝和皇后坐在上首,看着这一室热闹,他们脸上都带着喜悦。
    只是,谁也不能谁是真,谁是假。
    司徒渊都能看出来的,坐在上首的那两位尊贵的人不会知道。
    司徒楠,这是在宣战吗?把自己的野心袒露在众人面前,宣示着夺嫡之战,他也搅和进来。
    “众皇子皇女都来了,为何不见景儿和他的女眷呢?”
    皇帝一脸笑容问道皇后。旁人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以为他们感情深厚,恩爱有加,殊不知,自那日皇帝在中宫挑明后,就各自较量着。
    “景儿身子不适,府中女眷正照顾他呢!”
    自那日离开景王府,皇后又下令软禁了景王府一众人,没有她的旨意,谁也不能靠近景王府半步。景王府中人也不许出门半步。
    而之前守在景王府的侍卫,被皇后换了下来,杖罚了二十大板之后,统统撤职。
    “朕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儿子啊,朕是愈发管不了他了。”
    司徒景的事,他这个当皇帝的,当父亲的,竟然无权干涉。景王府里的一切,皆由皇后管着。
    “皇上说的是哪的话?皇上日理万机,景儿府里的那点小事,怎敢劳烦皇上呢?”
    人前还是要给足皇帝面子的,怎么也得在今日司徒楠娶正妃的席面上敷衍了事,不然当着众人的面,帝后不合,让天下人看笑话了,他们一个还怎么统治晋安国?一个还怎么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