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与钟家恩断义绝
作者:一一一朵喇叭花   穿越成王府主母,我的日常是虐渣最新章节     
    就像宋青婉说的,连春芽都怀疑钟太师是否是真的病了,那长公主自然也不可能被糊弄住。
    但对此长公主却只是冷哼一声不予搭理,她倒要看看这个老狐狸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当务之急是要先把裕王这段时间当政时弄的烂摊子全部收拾了。
    赵裕君主持朝政的那段时间,因为要拉拢人心,所以实行的都是怀柔政策,对于有些作奸犯科,贪污受贿之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恐会影响到自己日后的继位。
    而长公主则不需要考虑这些,她用雷霆手段直接把那些折子又批改一遍,该杀的杀,该关的关,一下子揪出不少朝廷蛀虫。
    听到消息的赵裕君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公主这是在妥妥打自己的脸。
    “她竟将以前的所有案子全部都翻了一遍,这样一来本王在朝中还能有什么威望?简直荒谬!”
    赵裕君千算万算,把自己可能与自己竞争的对手全都防了一遍,却唯独落下了这个姑姑。
    他甚至把赵怀远身边的都安插了自己的亲信,为了就是防止赵怀远长大一些会与自己争权,却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的姑姑钻了空子。
    大圣朝历史上从来未有女人当政的先例,难道这天真的要变了吗?
    没有了钟家帮助的赵裕君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样,只敢无能狂怒,在自己屋里打砸摔东西。
    下人们纷纷来到钟雪娇的院子里请求王妃娘娘去劝一劝王爷,而钟雪娇却满脸的不以为然。
    “随他去,他想砸便砸好了,反正裕王府家大业大不过几套瓷器而已,补上便是了。”
    “这…”
    “可还有事?没有就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钟雪娇挥退去了下人,依旧面无表情的摆弄着手里的笔墨纸砚。
    她想起那日回钟家,自己母亲说的话。
    钟雪娇回钟家的原因,一是为了替宋青婉正,再就是想劝自己的母亲早做打算。
    钟家大厦将倾,作为嫡妻的钟夫人又怎能幸免?
    可当钟雪娇将这些话说与自己母亲听的时候,钟夫人只是默默的摇了摇。
    “我与你父亲是年少时相识成亲,早已是夫妻一体,只能与他共进退。”
    “母亲你何苦要这样自暴自弃?朝廷已经掌握了父亲通敌叛国的证据,只等新君上位,钟家就完了。”
    钟雪娇一脸焦急的劝说着钟夫人,而钟夫人却始终不为所动。
    她对自己的丈夫有盲目的自信,认为就凭一个养在深闺的长公主能把钟家怎么样?
    况且裕王只是被废除太子封号而已,他始终是皇帝唯一健康且有资格登上皇位的人,所以钟间家早晚还会起来的。
    “娇儿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回来。”
    说完钟夫人站起身,冷着脸就要向外走,丝毫不管自己长女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钟雪娇没想到自己母亲竟然偏心到这个程度,从小她就不如钟雪莹受宠,钟雪娇性格耿直有主见,并且喜欢坚持自己的想法。
    而妹妹钟雪莹则天生丽质,加上聪明又会顺着父母说,因此才会被惯成那样无法无天的性格。
    “您的态度,雪娇知晓了中,夫人放心,我钟雪娇日后再不会踏入钟家一步,夫人保重!”
    钟雪娇说完不再去看母亲脸上的表情,她带着丫鬟快步走出了钟家回到了裕王府。
    自那以后,别说裕王府,就算是钟家有事都不能换得钟雪娇的一点点在乎。
    钟雪娇有时在想她是不是天生的六亲缘浅,为何父母,妹妹还有自己的丈夫都对她这样冷落,这真的是他的错吗?
    宋青婉送往北境的信终于到了赵怀瑾的手里,赵怀瑾满怀期待的打开,脸上露出隐藏不住的笑容。
    他与青婉分开许久,只能用这些信件以解相思之苦。
    可是当赵怀瑾打开信封看清信纸上的内容以后,他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赵怀瑾本以为这只是一封普通的家书,却没想到里面蕴含了这样重大的信息,信只有寥寥几字。
    拓拔俊,速归!
    宋青婉与赵怀瑾夫妻多年,二人心有灵犀,赵怀瑾自然明白这信上所表达的意思。
    他略微沉思一番便迅速将信收起,对着一旁的上官黎说道。
    “去军师请来,本王有要事相商。
    “是,王爷。”
    而另一边负责紧盯钟家信使的阿武也终于找到了目的地,他发现与钟家接头的是边境一名不起眼的农家老妇。
    这老妇模样平平无奇,头上包着一块头巾,花白的头发有一半都露在外面,脸上布满皱纹,皮肤黝黑,身材微胖,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家妇女。
    但阿武是暗卫出身,跟在赵怀瑾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不会被一个人的外表随便糊弄住。
    他见信使在老妇耳边低语几句,然后递给她一个包裹老妇迅速接过,信使则快速往京城方向赶去。
    老妇淡定的将包袱揣进怀里,迈着蹒跚的步子进了自己的家。
    阿武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无其他人再出来,于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看来这名农妇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阿武并不着急揭穿这人,他找了一棵茂密的大树,飞身上去,借着树枝与树叶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开始静静地等待。
    这种事情必须一次拿下,若是逃了往后想抓就难了。
    好在这人也并没有让阿武等太久,天一黑就出动了。
    只见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从白天的茅草屋里走了出来,她脸上蒙着黑色的面巾,头发乌黑身姿矫健,若不是那双犀利的眼睛,阿武都怀疑这与白天的人不是同一个。
    这黑衣女子扫视了一下四周,运起轻功就想往东岳的方向跑,阿武立刻出手。
    他上前抓住女子的肩膀想把她拿下,而女子也迅速反应过来与他打在一起。
    阿武发现这女子身手很是不凡,有几次他都落了下风,但是这人吃亏就吃亏在心太急了,而且被人发现了身份心里肯定十分慌张,所以频频失误。
    最后被阿武一个飞身踹在胸口,女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你是什么人?”
    “哼!爷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