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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岳的性真实故事全文阅读*老公和他朋友上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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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岳的性真实故事全文阅读*老公和他朋友上我该怎么办

红衣 未知 2022-05-04 13:37 千字

    王柄权讲出西北一役的目的,一是为了让王柄儒放心,二则是对这位西赤公主起到震慑作用。

    依他所见,这位西赤公主远没有表现出的那么简单,对方虽然看似人畜无害,但内里却十分狡黠聪慧。

    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方在说谎,她喜欢王柄儒不假,但却并不能排除她没有别的目的。毕竟放眼整个王朝,能如王柄儒这般,年纪轻轻就屡立奇功,并且荣升将军的,屈指可数。      

    她之所以选择王柄儒,未必不是存有招为驸马,为西赤增添一名猛将的心思。

    “嫂子,别光愣着,喝茶!”

    王柄权笑眯眯地为阿普添上一杯茶。

    对方听闻这话,先是俏脸一红,随即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王柄儒。

    在发现对方仍旧如同木头一般,没有丝毫反应后,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哼,吃饱了就早点走吧。”

    “啊,我还没开始吃呢。”

    脑中正在思考的王柄儒下意识地开口,然后他就发现其余两人眼神中的不对劲。

    王柄权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而阿普却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

    王柄儒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自己什么也没干呀。

    他不知道的是,错就错在什么也没干。

    很快,这顿饭在奇怪的气氛下结束了,兄弟二人也是时候该说再见了。

    “小权,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以后有机会,来边关玩吧,顺便,帮我教训一下西赤军队。”

    王柄儒边说着,边意有意无意地看向一旁的阿普,后者则被气得直瞪眼。

    王柄权见状讪笑道:“哈哈,有机会一定……去喝喜酒。”

    “啊?”

    王柄儒榆木疙瘩一样的脑袋仍是没反应过来,只当自己弟弟是在胡言乱语。

    “时间不早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也不往下送了。”王柄权笑着说道。

    “好,下次来我会为你带阳龙草的,保重!”

    “保重!”

    兄弟俩没事人一样聊着草药,让一旁知晓用途的阿普不住地翻白眼。

    随后,王柄儒和阿普一人一匹马向着城外走去,留下王柄权一人独自感慨:“别说,看背影还挺配的。”

    渐行渐远的二人边走聊了起来,西赤公主阿普想起了前一晚王柄权的话,于是率先开口问道:

    “喂,你为什么执意要将我送给你八弟,明明天下女子那么多。”

    王柄儒不假思索道:“你不懂,八弟小时候和我说过,他以后最想娶的就是异国公主。”

    “什么?”

    阿普有点懵逼,王柄权和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柄儒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依旧牵着马自顾自地说着:

    “你不知道,这小子小时候见过一次异国公主,从那以后爱慕难舍,每每都要和我提起,我听得烦了,就说以后给他抓一个公主回来。”

    “啊?”

    “不过他那时候还小,估计都忘了吧。”

    王柄儒说出一个还算合理的猜想,完全没注意此时身旁女子的表情。

    ……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最终,阿普恨恨地说出这句话,随后便不再搭理对方,独自一人率先上了马。

    王柄儒则是回头看了眼京城方向,疑惑道:“奇怪,总感觉忘了点啥。”

    随后他摇摇头,也上了马。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京城。

    ……

    此时,京城一处府尹宅邸,副官阿修正坐在门口台阶上,嘴里嘟囔着:

    “奇怪,早就过了约定的时辰,怎么将军还没来?”

    ……

    清晨,王柄权正做着美梦,梦中是他和严荣荣的婚礼,就在举行完仪式,他揭下对方的盖头,想要亲上去时,却蓦然发现盖头底下竟是小春子的脸。

    只见他轻启朱唇道:“殿下,圣上召见。”

    “啊!”

    王柄权一下子惊醒过来,睁眼一看,只见小春子正站在他床头。

    见主子醒了,小春子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禀殿下,圣上召见。”

    王柄权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到:“知道了,滚滚滚!”

    “是!”

    小春子也不知自家主子发的哪门子火,只当他是起床气,老老实实出去了。

    不大会,王柄权便独自收拾妥当,出了房门。

    与以往不同,他今天穿的是短衫,而不是平日的白色长衫。

    要知道,在王朝,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是选择不会自降身份,去穿平民百姓才会穿的衣服。

    小春子显然也注意到了,开口询问道:“殿下,您这打扮……”

    八殿下喜欢奇装异服他是知道的,像是之前的太监服,抑或是前一阵在千佛殿的袈裟僧袍,这些他都能理解,可这短衫打扮他倒是第一次见。

    “少废话,随我进宫。”

    王柄权没好气道,显然刚才被吵醒的气还没捋顺。

    他也不是不喜欢长衫,相反,因为够骚气,王柄权反而喜欢穿着一身白色长衫到处溜达,配上一张还算英俊的脸,走在大街之上,手摇白纸扇的模样,还是能引起不少姑娘的关注。

    但乐极生悲,前几天他上街,突然感觉腹痛难忍,不得已,找了个街边的茅房,应急了一下。

    长衫这种东西,上厕所本就不太方便,加之他当时着急,就没注意,导致他起身时,衣服一角直接掉到了茅房下面。

    要知道,宫里的茅房,通常由专人清理,不但擦洗得很干净,甚至还特意会撒上一些除臭的药粉。

    但这种街边的茅房可就完全不同了,不仅地面上遍布了各种不知名的东西,就连坑里的东西,也是等满上来再清理。

    这不,王柄权今天就赶上一个满满当当的。

    最终后果可想而知,他那件由上好苏锦织成的银白长衫,就那样沾染了“黄白”之物。

    王柄权也不是矫情的主,但架不住路过每个人就对他捂鼻,饶是他脸皮再厚,最后也不得不挥刀割爱,将那件长衫割去一角。

    从那天开始,他就对长衫有了心里阴影,一时半会不敢再碰了。

    当打扮古怪的王柄权出现在御书房时,里面的皇帝和刘卢明皆是面露怪异,与他相熟的刘卢明更是直接开口:

    “王兄,何故这幅打扮?”

    王柄权摇了摇头,你不会想听的。

    “说来听听倒也无妨。”刘卢明好奇心显然很重。

    王柄权闻言斜了他一眼,暗道一句好良言难劝该死鬼,随即他换了一副表情,和颜悦色道:

    “卢明老弟吃饭了吗?”

    “没啊。”

    “那一会出了宫,找个小饭馆,咱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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